还没等他细问,门就被推开了,宋时雍站在门口,脸sEb外面的天sE还沉。
“祁御史。”他走进来,连寒暄都省了。“江辞盈被都察院的人带走了,你可知道?”
都察院的人带走江辞盈?
祁谦疑惑地抬起头,看着他摇了摇头。“消息从哪儿来的?”
“教坊司,今日一早,都察院的人拿着提人文书上门,把江辞盈带走了。”宋时雍见他如此,心不由得沉了下去,他以为祁谦会知道。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今日才前去调阅卷宗,又怎会知道。”
“那付风臣呢?”宋时雍立马抓住重点。“付风臣你可熟悉?”
“他前几日前来调阅卷宗,我还以为,他是你的人。”
付风臣?祁谦微眯着眼,仔细回忆了一遍他的脸,好像除了为人和善,倒没什么其他特别的印象,他怎么会突然前去调走江文元的卷宗?
“他是都察院的人,可不是我的人。”他顿了顿,有些遗憾地说道。“他调卷宗,提人,都不需要经过我。”
“所以付风臣完全是私自行动?”宋时雍不免一慌。“那他的文书抄件呢?”
“他能成功提走人,必定是手续齐全的。”
祁谦摇了摇头,把这条路也给截断了。付风臣能这般悄无声息地提人,不可能不做足完全的准备,他们想找人,可没那么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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