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被利刃刺心的,又何止是他一个人?
江辞盈早已被这五个字击得溃不成军,她的眼泪再次翻涌上来,无法抑制地从眼眶奔逃而下,堵得她x口心间滞涩难忍,连呼x1都似乎要停止了。
“不要再提了…不要再提那些旧事了好吗?”
江辞盈低着头,完全不敢看他,只一味颤抖着声音祈求他。那些所谓的叙旧,全是往心口扎的刀子,她如何能承受得住?
“抱歉。”付风臣后知后觉地上前一步,似乎想上前去拥抱她,可一见她那副悲痛的姿态,又无力地放下了手。“我不提了。”
“你也累了,先歇息吧。”
歇息?江辞盈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看着付风臣,显然没料想到他会说这些。付风臣没有再多说,他只是朝她点了点头,转身往门口走去。
走了两步,他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“好好睡一觉,有什么事,明天再说。”
话音刚落,门扉也轻轻合了上来,只留下江辞盈还微怔在那里,看着那扇门,看了很久。
她不明白。
这个男人,把她从教坊司带出来,安置在这样一处僻静的别院,给她准备热水,给她送来她从前Ai吃的菜,给她这件衣服,到底是何用意。
他又是如何知道,她今夜最需要的,不是案子,不是真相,只是一个能让她喘口气的地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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