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有句话叫,知已知彼百战不殆嘛。”
季云蝉故作深沉地扶了扶下巴,显然是在认真探讨这个问题。毕竟这是在古代,她那点关于王爷的知识还是从里得来的,实际情况都不了解。作为大BOSS,她多少得知道点底吧?万一后来真对上,自己怎么Si的都不知道。
“他是天子幼弟…”祁谦斟酌了一下字句,挑她能听懂的说。“曾跟随先帝北征,立过战功,至今仍享亲王双俸,面圣可免叩拜之礼。”
“并且,他是能在御前议政的唯一一个亲王,朝中势力可想而知。”
“他…”季云蝉听得眉头直皱。“这么厉害的?那要扳倒他岂不是b登天还难?”
季云蝉原本只是下意识的一嘟囔,那头的祁谦可是被她吓得够呛,立马将人捞过来捂住她的嘴。
“小祖宗!”他的眼中难得地露出些许紧张,真恨不得揪住她打一顿。“这种话以后千万别说了!知不知道!”
季云蝉被他捂得懵了,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,可看他那副样子,整个人又颓然地低下头。她头一次见他这么紧张,肃王的背后有多恐怖可想而知。
祁谦望着她那副忽然乖下来的样子,心里软了一下,可那软里又混着说不清的涩。
“蝉宝。”他放下手把她捞进怀里。“不要多想,这些都交给我。”
也就她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敢直言扳倒肃王,过去这些年,但凡和肃王府过不去的,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,朝中又有谁敢妄议他?
“好…”季云蝉窝在他x口,点了点头。“我不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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