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蝉今日也是一身便于行动的藕荷sE衣裙,正被自家门口那三兄弟堵着,颇有些头疼。
“蝉宝,你真不带我去?”祁让一身利落的箭袖劲装,抱着胳膊靠在马车辕上,满心的不情愿。“慈云寺那地方我熟,万一有个不长眼的冲撞了你跟江姑娘,我也好…”
“打住。”季云蝉头也不抬地拒绝了他。“你有更要紧的事!”
“什么嘛,她又没事!”祁让嘴一撇,都又些后悔接下这份差事了。“她就呆在城南,安稳的很,能有什么事?”
“三夫君。”她难得这么叫他,语气也难免有些凝重。“唐姑娘的安危交给你,我才放心嘛。”
“可是…”
祁让还想说什么,季云蝉已经极快地捏住了他的下巴,截断了他的话。“晚上我一定陪你。”
她嘛,也就Ai用那一套,但偏偏那一套怎样都管用。
“那蝉宝可就说定了哦。”
祁让一收嘴角,显然已经被哄好了。这头打发了他,季云蝉又把目光转向祁谦和祁许。她知道,祁谦因为要查吴州的事情,免不了近日内要出趟远门。而祁许,也不一直在疏离唐敬渊的人脉,看看能否找出些线索。
她并没有告知今日的计划,一来嘛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二来,还是希望他们将重心往唐清荷那边放。她知道这对他们很不公平,可事情来到这个混乱的节点,哪里还理得清嘛。
“二夫君,我知道你又要出远门了。”她看着面容沉静的祁谦,始终不太敢直面他,只是讨好地上前拥抱了一下他。“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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