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是找来了。
原来,那日祁谦独自闯入李府,久未出来,他留在外围监视的心腹便觉有异。随后又见宋时雍匆匆折返,更觉蹊跷。他们设法拦住了从府中出来的大夫,一番威b利诱,才从其口中得知,祁谦呕血昏迷留府救治,而府中有未年轻的nV子,形容样貌,与季云蝉颇有几分相似。
得此消息,祁谦的心腹又惊又疑,不敢耽搁,立刻向盛京递了密信。祁许和祁让接到信时,没有耽误片刻,立马连夜赶来。他们日夜兼程马不停蹄,才终于在今日,赶到湖州。
然后,果真就看到了她。
所有的煎熬,所有的痛苦,所有的绝望,在这一刻,似乎都有了意义,也似乎都化作了更沉重的情感宣泄,将他们三人紧紧缠绕,也将一旁面sE沉凝的宋时雍,彻底隔绝在外。
祁让不知抱了多久,直到心头的酸软终于得以真实的缓解,才微微松开了些许力道。他稍稍退开一点距离,赤红的眼睛贪婪地盯着她的脸,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容颜刻进灵魂深处。
“蝉宝……跟我回家。”祁让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双手抓得极紧,,心中只有失而复得的狂喜。“我们现在就走!我带你回家!”
“不,祁让……”季云蝉被他抓得生疼,本能地抗拒着试图挣脱。“你放手!”
“蝉宝……”一直沉默站在她身侧,双手虚扶着的祁许,终于低低地出了声。“跟我们回去好不好?岳父岳母悲痛过渡,身子越来越不行了……前些天岳母还咳了血……”
“蝉宝,岳父岳母年事已高,他们只有你一个nV儿,你真心忍心看他们……”
他的声音嘶哑至极,又适当地停顿了下来,仿佛承载着莫大的伤痛,就这么睁着哀求的眼睛看着她,JiNg准地攻陷她。
“是的蝉宝……跟我们回去吧……”祁让见她有所动摇,也继续呜咽着。“只有你肯跟我们回去,我们什么都依你……”
他们也太狡猾了。
如果只是用祁家兄弟个人的痛苦来哀求威胁,那么她还能y起心肠拒绝。可是,他们狡猾地略过自身的伤痛,用她最无法抵抗的愧疚攻陷,她那点防线,又如何抵挡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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