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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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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是怜悯还是善意 (2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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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有P就放。」沈彻不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福缩了缩脖子,低声道:「少爷,那个……燕衡,他今早依旧按时起来g活了,只是……右手好像肿得厉害,使不上劲,劈柴时差点砸到脚。奴才瞧着,怕是昨晚冻伤得不轻,再不用药,那手……恐怕得出脓,将来留疤是小事,万一废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彻握着银筷的手一紧。废了?一个奴才的手废了又如何?他心里这麽想着,嘴里却发不出声音。眼前又闪过那双在冰水中迅速变sE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地吃完早膳,起身时,状似随意地对来福说:「去库房,领最好的金疮药和冻伤膏,再拿点乾净的细布。」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「别声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来福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连忙应下:「是,奴才明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药是来福中午送过去的,依旧是丢在燕衡那张y板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,燕衡正坐在床边,用左手勉强缠着右手上一些渗血的伤口,用的是撕下来的旧衣布条,脏W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床上的JiNg致药瓶和雪白细布,他缠绕的动作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望向门口,来福已经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地看着那些东西许久,久到窗外的光线都移了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,他伸出手,拿起那瓶标着「玉肌生肤膏」的金疮药,打开闻了闻。清凉的药香弥漫开来,是上好的货sE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刻用,只是将药瓶和细布握在手里,握得很紧。指尖传来瓷瓶冰凉的触感和细布柔软的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着自己红肿溃烂、几乎无法握拢的右手,那上面有新伤,有旧疤,有冻疮,有昨日被冰水浸泡後恶化的惨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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