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晓宸瞪大双眼,惊讶於自己从来没问过向景慕的过去。回想起来,beta的身上和家里,总散发着明净雅致、显然有特别挑选过的清香,「那为甚麽不继续念?」
「Beta在这行很难做得下去,不能诱发费洛蒙的香氛,对业界而言就是没有实作价值。」
「可是我很喜欢你身上的香水。」禹晓宸伏在他的x口轻轻磨蹭,用缱绻的娇音呢喃,「我已经习惯了,一天没有闻到就全身不对劲。」
向景慕看穿他的意图,「但你还是得休息。」
这下禹晓宸不乐意了,自从向景慕突如其来的告白,他们之间好一阵子都有点尴尬,「你都知道我发情期来,还摆这种态度?」
「我又不是alpha,做了也不会早点结束。」向景慕捧起他的脑袋,无可奈何地叹道,「而且你快要b赛了,万一周期又乱掉,影响到表演怎麽办?」
「压抑太久也可能让周期乱掉啊。」Omega佯装生气地鼓着腮,「你非得我说全身都很痒,才愿意继续是不是?」
向景慕拗不过他,只好从善如流地帮他脱衣服,「只做一次,做完就得睡。」
「那你要好好满足我。」
「好好好,我哪一次没有做到?」
禹晓宸最後的记忆,停在他笑骂向景慕自己没有遵守诺言,然後就甚麽都想不起来了。
光线从窗帘的缝隙渗进来,洒落在他的眼皮上,他还跟白日对抗了半晌,才?慵懒地悠然醒转。
天sE已经全亮,禹晓宸m0m0身边的被褥,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搬进睡房的床上。隔壁的枕头早已凉透,但他的心情很放松,想着肯定是向景慕帮他送诺诺去上学了。
他在被晒得?暖融融的床上打滚了几分钟才舍得下床,r0u着睡眼,趿着拖鞋,一出客厅就看见那令他安心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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