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去,那种地方很危险!唉......」特助长叹口气,总经理想做甚麽向来没人拦得住,但愿他能在闯出大祸?之前迷途知返。
一街之隔,满地荒凉。沿途商店纷纷拉起铁闸,行人也都绕道而行,四线道的宽阔马路上,成了示威者们的一方天地。
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气味,手写着「推翻牡蛎法案」「把牡蛎撬开」的横幅被吹得东倒西歪,柏油路上零星散落着示威者们留宿的帐篷,但更多的是几个纸箱拼拼凑凑,就成了临时居所。纸皮、塑料瓶、乾粮的包装袋被风卷起,在空中旋转了几圈,又啪沙啪沙的落回地面。
「各位,我知道大家留守这麽多天,都已经很累了。有些人先行离开,但他们的JiNg神一直跟我们同在。」远处传来高亢宏亮的男声,靳清云顺着人们聚集的方向而去。
「我们不能放弃,在过去的每一次机会里,我们都选择沉默,但沉默不会带来任何改变。这次要让所有人听见,我们也有声音,也能跟beta和alpha一样,说自己想说的话,唱自己想唱的歌。」
「推翻牡蛎法案!」
「推翻牡蛎法案!」
靳清云像沙丁鱼那般,费力地在人群中往前挪动,身旁的人突然随着领袖的呼唤同声呐喊,如雷震耳。
「拒绝消音!」
「拒绝沉默!」
「还我舞台!」
「还我自由!」
「把牡蛎撬开!我们!」
靳清云终於挤到最前方,入目所见是由栈板箱和木桌子堆砌起来的简陋舞台,以日光为灯,电子琴没cHa电,鼓组也残缺不全。在那些人的正中央,一个留着浅金sE狼尾头的青年,正站在几张堆叠起来的塑胶椅上,把吉他抱在身前的气势,宛如端着一杆长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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