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这一点,尤榷的心忽然轻了许多。
队伍还在往前走。人群跟着涌动。尤榷被人流推着,不知不觉迈开了腿。
她跟着他们,一路走进了一座教堂。
穹顶挂着彩窗,壁外雕刻着各种各样的神明,高大的教堂为人群覆上一层Y影。
两旁的教徒手持点燃的蜡烛,奎卡琉斯缓步走向祭台,身姿挺拔地站在那一簇一簇的光里,
他轻声诵念起经文,抬手,向信众做出降福的手势。
周围的人们纷纷低头、屈膝、跪拜,以最恭敬的姿态迎接神的祈福。
尤榷被挤着跪了下来。
膝盖触到冰凉的石板地,她愣了一下。
她不信神。从来不信。甚至认为这种信仰有一些荒谬,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触及的东西。
她抬起眼,隔着人流与香雾,静静望着前方的白衣神父。
世人Ai他圣洁,敬他禁yu,慕他绝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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