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待遇,跟当初我们发现那小男孩时一模一样。
额头隐隐作痛,但还好脑袋还能转。
看来那一bAng子只是把我打昏了,没打算要我的命。
就在我挣扎着想挪动身T时,身旁忽然传来舅舅平静的声音。
「醒了?」
我激动地发出「呜呜」的求救声。
「等着啊,我这就把你手上的绳子划开。」
听见一阵挪动的声音,应该是舅舅靠过来了。
接着我感到有人在我背後m0索着我的手。
我还纳闷呢!他有办法划开我的绳子,怎麽自己还被绑着?
而且他又是怎麽恢复说话能力的?
「唰唰」两声,手上的绳索应声而断。
我急忙扯下眼罩和嘴里的布条,可周围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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