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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域笔记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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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第一次越界 (11 / 1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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舅妈看了一眼。
「怎麽弄的?」
语气平淡。
「跌倒。」他说。
舅妈点点头。
「下次小心一点。」
没有再多问。
他回到房间,把K子换下来,洗掉上面的W渍。水流过伤口,刺得发痛。
可那种痛,反而让他感到清醒。
因为他第一次确定——
有些痛,是站在界线这一侧才会有的。
夜里,现在的他合上笔记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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