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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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盗火者 (6 / 1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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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敢再往下想。
「那……」
他终於开口,声音有点乾,「那些善神系,为什麽不阻止?」
男人看着他,像是在等这个问题。
「因为对神来说,空壳只是失败的状态。」
「消散之後,再重新选一个容器就好。」
语气平淡,却没有一丝犹豫。
沈恒轻笑了一声。
「听起来是不是很像某些邪神系?」
韩烬炎一震,下意识看向他。
顾嫣没有反驳。
「是很像。」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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