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听到最后两个字,任弋像触电般松开了手,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厌恶。
姜一宁捕捉到了,这是他想要的,虽然他心里也被刺痛了一下。
“任老板顺序上有什么偏好吗?想在哪里,床上,沙发上,还是您站着,我跪着?”
姜一宁直勾勾地看着眼神慌乱的他,慢慢朝他走去,在两人几乎面对面贴上的时候,他低下头,把手搭在了任弋的金属腰带扣上。
他感到任弋身体一绷,接着,抓住了他的手。
空气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任弋拉住他的手,然后慢慢地,抬起来,举到他耳边。
胳膊的扭动带动着他的上半身跟着直了起来,头也不受控地抬起来,正对上任弋那双压抑着激动的眼睛。
“您不是提供制服诱惑吗?”任弋的尾音在颤抖。
听到这话,姜一宁脸色一变,似乎预测到他要说什么,他手臂被扯得有些酸痛,但还是尽量平静地说,“是的老板,您想玩什么?”
老板,老板。这一晚上,姜一宁叫了他无数声老板,听得任弋想冷笑。
“不如您来演老师,我来演学生,您教教我,如何通过残留在身体里的子弹,判断凶手的开枪角度和杀人心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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