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两年了吧。”
“他是有些固定客人的,收入也挺不错。毕竟做那个……挣得多。”
任弋一愣,然后对上丽姐暧昧的表情。
丽姐看他懵懵的,忍不住笑了,“您上次没看见他身上的鞭痕?SM啊。”
送走任弋,丽姐忍不住摇摇头笑了。好久没见过痴男怨女的戏份了。
她知道,一边是她的新东家,另一边是不知来处却赶不走的男妓,这俩人,最好还是别纠缠在一起。
晚上九点半,马路上的车少了,但销金醉门前依旧车水马龙。
在最靠近大门的地方,停了一辆黑车。路过的人都行色匆匆地奔向那蚀骨销金窟,没人注意到,车里人难以言说的表情。
任弋没有回家,他已经在这待了两个小时,注视着每一个从门里出来的人。
他也说不清楚自己想干什么,但脑子里会不断想起丽姐的话,和姜一宁惊恐的脸。
“来这玩一趟,确实放松。”断续的话语传入他窗内,这些话他今晚听了很多,出自一张张满足的脸。
“这个David,活儿真不错,就是脾气太臭。”一个熟悉的名字传入任弋耳中,他抬头望去,声音来自两个中年男人,其中那个胖子,他好像有点眼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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