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弋愤怒地抬起一拳,把男人打得退后了一个踉跄。
男人捂着腮,怒骂道:“操!自己卖还不让说啊?捡个破鞋还当宝。你给我等着!”
眼看男人要嚷,姜一宁上前一步扯住男人的衣服,一个转身把他摔在墙上,胳膊压住他喉咙,两指戳在他眼睛上,戳得他不敢睁眼,语气变得异常凶狠,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大大大……大哥,我认错人了,您饶命啊。”
姜一宁又往上勒了一下胳膊,男人快要喘不上气了,他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,“我我我我我……真认错了。”
姜一宁松开手,没等男人反应,一把把他扔进巷子深处,然后冲任弋使了个眼色,快步离开。
走出小巷,他们又回到步行街,只是这块人流少了很多,冷冷清清,地上也积了一层薄薄的雪。
一路上,任弋边走边回头看,确定那人没敢跟上来。
他心里很后悔,姜一宁一心想隐忍低调,而他总拖后腿。
再一想到那些难听的话,自己只听一次便无法忍受,而那却是姜一宁真实的生活……
再繁华的步行街也有尽头,高档的大理石砖、树上的彩灯、欧式的外墙装饰都到此为止,路又恢复了乏味的柏油路,白雪落下,变成污浊的泥。
姜一宁停住脚步,“就送到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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