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弋苦涩地点了点头。
姜一宁想了一下,觉得有些事还是应该告诉任弋,于是他又说,“我们这次,是有任务。”
任弋瞪大了眼。
“就这两天,等他到了,我会和队友里应外合,捣毁这里。”
“那……我能做什么?”任弋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居然那么快。
姜一宁犹豫片刻,说,“据说这里有片海滩,没有监控。桥洞里藏着一艘船。如果可以的话,你去找到它,撤退时可能用得上。”
“小……小姜……这……这是……船的钥匙……”
阴冷的实验室走廊,一个老人倒在地上,血染红了他的白大褂,“你……你快跑吧……算……算我……赎罪了……”
老人挣扎着用身体挡着监控摄像头,颤抖着手,悄悄把地上的一把钥匙推给姜一宁。
姜一宁已在这个岛上待了一段时间,之前在牢房留下的伤逐渐愈合,身体也慢慢适应了霸道的药效。他比刚开始,精神好了一点,虽然依旧消瘦。
他上身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宽大白衬衣,下面不着寸缕,光着脚。
他跪坐在地上,腿和屁股直接贴着冰凉的地板,面无表情地帮老人按压肚子上正在流血的枪伤。
他记得这个人,几次注射药物,都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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