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睁眼,气息渐近,谈惟昭在他耳畔低低说了句:“耳朵红透了。”
这一下彻底将谈迦熠击溃,猛地抬手抵着谈惟昭的胸膛把人狠狠往后推去,垂头看了眼大腿上的一片污浊,浓精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股一股往下滑落,滴在瓷地板上。
混蛋……变态。
他哥是个变态。
谈迦熠还未来得及吭声,被推得仅退了两步的人又上前拽他胳膊,谈惟昭说:“脏成什么样了,去洗洗。”
眼见就要带着他往更里内的淋浴间走,谈迦熠怕极了,预感谈惟昭说洗多半是要一起洗,他拖沓起来,想要收回胳膊又被紧抓着不放,忙说:“我自己洗……哥、哥,我自己洗……”
谈惟昭停住脚,顿了两秒,随即把他推进去,淡淡说:“好,你自己洗,洗好了就出来,别晕里面了。”
听对方一说,谈迦熠长长松了口气,半信半疑在门口看着人出去,他才将门关紧,裤子衣服全脱干净,就大腿都反反复复洗了三次,皮肉被搓得通红。
清洗期间,谈迦熠不停想,为什么谈惟昭要拉着他做这种事,难道只是他运气不好,正好撞上这一遭,对方随机拉着他发泄吗?
是不是随随便便换一个人也可以?
越想越烦,谈迦熠当时是真的差点冲动到又想甩他哥耳光,不过好在忍住了。
谈惟昭真是变态到了极点,就算他俩是兄弟,都是男人,互相帮着解决一下也没什么大碍,但又仔细想想,哪有帮人解决时还要给人插的道理啊?这牺牲也太大了。
方才谈惟昭信息素紊乱,谈迦熠多多少少也受到了点影响,不过让人意外的是,他居然对谈惟昭的信息素不抵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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