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能听到几声酸溜溜的叹息和议论:
“早知道康志杰品味这么,特别,喜欢那种调调的,我就该豁出去试试!”
“就是,看着老实,原来喜欢SaO的。”
“唉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人家都要办事儿了。”
当然,这些话也只敢背地里说说。谁也不敢真舞到正主面前去。
康志杰这段时间忙得脚打后脑勺,压根没工夫去理会厂里那些的闲话。
他满脑子就琢磨一件事:怎么才能再多赚点钱。
省里b赛的奖金是不少,置办“三转一响”和筹备婚礼的酒席、聘礼,算算也够了。
可他心里总觉着不够,远远不够。
走在街上,看见百货商店橱窗里新挂出来的呢子大衣,看见供销社新到的、带着香味的雪花膏和头油,甚至看见别家媳妇手腕上的银镯子,他都觉得,他的烟烟也该有,而且该有更好的。
他的烟烟,值得这世上所有好东西。
情到深处,总觉自卑又匮乏,只想把最好的一切,全都捧到她面前。
康志杰现在就陷在这种情绪里,只想拼了命地g活、赚钱,把能想到的一切,都捧到许烟烟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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