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想笑。
笑自己的愚蠢,笑自己那可笑又可悲的信任。
不久前,她还信誓旦旦地趴在他怀里,搂着他的脖子,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,说她保证,以后什么事情都跟他说,再也不瞒着他。
她还委屈巴巴地解释,那个人只是从前一个普通朋友,关系平常,早就没了联系。
他信了。
他心疼她,不想b她太紧,不敢追问太多细节,怕给她压力,怕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。
结果呢?
言犹在耳,她就能背着他,偷偷m0m0地,跑到那个“普通朋友”的房间里去。
许烟烟啊许烟烟,真taMadE算是把他玩明白了。
把他的软肋,把他的信任,把他那点可笑的、小心翼翼的珍惜,拿捏得SiSi的。
康志杰下意识地伸手去掏口袋,想m0根烟出来,狠狠x1上两口,压一压心头那GU几乎要炸开的戾气和钝痛。
手指触到的却只有空荡荡的布料。
他才想起来,这家高级酒店是不允许在房间里和公共区域x1烟的,他根本没带烟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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