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理他，径直走出了办公室。
园区里的路灯很暗，光圈打在地上，照亮了一小片沥青路面。路两边的树影在风中晃动。
从配电室到白狮子园区，要穿过半个动物园。
我们沿着主干道走。舒嵘跟在我身后，保持着两步的距离。防爆叉的铁杆拖在地上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拿起来。”我头也没回地说。
摩擦声停了。舒嵘把防爆叉举了起来。
经过一个路口时，我看到路边有个自动售卖机。售卖机里没有饮料，只有一层层的冷鲜盒。
里面装的全是肉。
满满的山羊肉，还有……一包包红色的液体。包装上贴着标签：兔子血。
我走过去。
舒嵘跟了上来，看到售卖机里的东西，脸色变得很难看。他看了一眼那些红色的血包，又看了看我。
“你……你要买这个？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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