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一个提着灯笼的守卫敏锐闻声而来。
灯笼晕h的光圈一点点b近,眼看就要照亮裴云祈藏身的角落。
裴云祈眼神一凛,左手已悄然蓄力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另一个守卫打着哈欠走上前,一巴掌拍在同伴的肩膀上,打趣道:
“哪有什么人啊?几只野猫发春闹出的动静罢了,就你一惊一乍的。赶紧走吧,一会就换班了!这李大人排场真大,三更半夜的还折腾我们。”
那守卫狐疑地往黑影里又看了一眼,见确实没什么异状,这才松了手里的刀柄,嘟囔着跟同伴走远了。
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,裴云祈紧贴着墙壁的后背已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他不敢再在院中多作停留,目光迅速锁定旁边一间未点灯的空厢房,身形一闪,悄无声息地翻身而入。
屋内陈设极其奢靡,想来是春风楼里招待达官贵人的上房,今夜恰好空置。
裴云祈靠在门板上,平复着呼x1。
刚才隐匿身形,牵动了尚未完全愈合的经脉,此刻他T内真气乱窜,犹如被烈火架在炭上炙烤,灼热难耐。
而更要命的是,温泉余热尚未散尽,夹杂着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旖旎画面,竟让他此刻有些口g舌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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