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三百年前的城池都还原了。”荔妩赞叹道,“您的记忆也太厉害了,分毫无差。幸好有您还原了这份地图,不然都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!”
这份地图并不是莱昂给她的初始版本,那张地图被梵撕了个纷纷扬扬、彻彻底底,连灰烬都消失在壁炉里。
好在萨林先生依照自己的记忆,将其复现了出来。
“啊?这张地图不是你画的吗?”萨林先生却惊讶地转过身来。
“你画完之后,不是送到了实验室的桌上吗?我还说你年轻人,记X就是b我这老头子好得多,简直过目不忘呀!”
荔妩愣了一下。
“等等……”
她的记X只b普通人好上一些,绝对没法靠看几眼地图就一b一地还原——甚至连原地图上修改的记号、做好的笔记、策划的备用路线一齐。
但她知道,确实是有这样一个人,过目不忘。
那极度优越的、足以记住所有细节的顶尖记忆力,即便将大部分JiNg力花在课堂外,依旧轻易取得联考魁首的聪颖头脑。
可是,那个人绝对不会帮她还原地图的。唯独那个人,是绝对不会放她离开熔铁城的。
她心脏忽而绞痛,突兀且毫无来由,就像在竹席上翻身时扎进r0U里的一根刺。
她正要抓住萨林先生的胳膊,追问关于地图的细节,忽而一声凄厉的惨叫在不远处的建筑后方响起,瞬间打断她的思绪。
破败的城市内,一群人坐在高低错落的轮胎和砖瓦上拍着手看戏,佝偻着背,穿着破旧灰扑,脸上神sE是一种兴致盎然的狂热,而这种狂热中又透露出某种刻骨的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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