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下把眼转开,坐起来把床帘拉上了。
第二天天气很好,我爸去给我办出院,我换好衣服下了楼,恰好在电梯间碰上。
我目不斜视地从他边上走过去,不出意料地被他拦住手腕,他问我去哪,我没好气地说去机场。
我爸沉默了几秒,松开我的手,“不回家拿证件吗。”
我想了想也是,虽说机场可以办理临时登机牌,但这次回定北,过不了一周又要回江南上学,没有身份证还是不大方便。
路虎停在地下,我爸给我车钥匙,让我先去车上等,他还得上楼拿东西。
他的车很显眼,车身比较大,内部空间挺宽敞。我上后排坐着,不经意间看到车里放了个平安符,好像是傅起真硬塞给我的那个,符文折叠成的六角星,端端正正地摆在中控台上。
说起来,这几天傅起真断断续续也给我发了不少信息,我没精力回他,聊天界面一长串的白条,我可是忍着才没把他拉进黑名单。
我爸过了十分钟下来,开车带我往家走。
昨晚我没睡好,医院的床很硬。我靠在车窗上看着飞快往后淌着的绿化带发呆,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。
路程比想象中得远,我醒来时,车已经停进车库了,我爸在车外通电话。
我开门下去,觉得这地下室好像哪怪怪的,有点像私人车库。我爸挂了电话,带我上了一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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