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庭桉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
舒慈喉间缩了缩,被他黑漆的眸子盯得内里一阵仓皇。但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虚势,吸了口气,故作镇定地说道,“叔叔和阿姨现在很看好我和颂的婚事,希望大哥也能祝福我们。”
客厅的死寂又沉了几分。
舒慈感觉到一种如芒刺背的不适,但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劲。从始至终,沉庭桉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呼——
舒慈起身,就要上楼。
“确定是老三的孩子吗?”
沉庭桉的嗓音低冷,顿时从她四周绞缠上来一股凉意。舒慈无声打了个寒颤,被他突然的问题吓得双腿僵硬,动不了分毫。
背着身,他声音却更显清晰。
“我记得我们做的那天,没有戴套。”
“!”
舒慈双膝一软,差点栽倒在地。
又又又有一个男人和她有过关系?!
她用尽全力,才勉强能转过身,直直地望着端坐在沙发上的沉庭桉,眼睫惊慌地眨颤,磕磕绊绊的:“我……我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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