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慈急得摇晃他胳膊,像求亲哥那样,软声软语的:“我尽快把他打发走。再说,他是你弟弟,你们两个要是吵起来,你家里又要不安生了……”
沈庭桉自然地cH0U出自己的胳膊,没说什么,转身推开她卧室的门。待房间门关上,她深呼x1,快速到门口把他的鞋子收进鞋柜里,又理了理头发,才故作镇定地打开门。
咔哒一声。
沈颂声敲门的手定在半空。
舒慈猝不及防地被门外那张脸怔住。
他鼻梁高挺,下颌线流畅,几绺碎发垂在额头前,稍稍遮眉,眼珠格外黑亮,使得这张脸极具少年感。
原本是很有冲击力的长相,此刻喝了酒,眼尾熏红,反倒多了些说不清的脆弱意味。
她当初看上沈颂声,就是因为这张白净的脸,用她朋友的话说,小白脸似的。
舒慈呼x1颤了颤,迅速恢复理智,“你怎么知道我搬到这了?”
沈颂声猩红的目光SiSi粘在她脸上,声音低哑:“你搬家是什么意思?方便你和姓梁的出来厮混是吗?”
“……”
舒慈不得不承认,这是一个全身上下除了脸毫无优点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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