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慈猛地抬起头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尴尬和羞耻感像cHa0水般将她淹没。
他疯了。
不然怎么能在沈庭桉面前这么胡说八道!
沈庭桉下颌线绷紧,阮京卓的话无疑是在挑战他绝对的权威。
他大可以把事情做得绝一点。
他对自己亲弟弟都能下手驱逐,何况一个小辈。可他同时清楚,舒慈对阮京卓,并非彻底的厌恶。这正是他最无法容忍,也最无力掌控的地方。
他可以对付任何商业对手,可以摆平任何明枪暗箭,却无法轻易抹去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里投下的影子。
“代表不了什么?”
沈庭桉重复着这句话,周身的气压更低,“它代表她是沈太太,代表她受我的庇护,代表任何试图染指的人,都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代价?我付得起。”
阮京卓眉骨上的伤口因为他挑眉的动作又渗出血珠,他却毫不在意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毫不退缩地迎上沈庭桉的目光,“沈大哥,你心里清楚,你拦不住我。除非你把她锁起来,关在一个没有任何人能找到的地方。但那样,她还会快乐吗?”
他JiNg准地抓住了沈庭桉的软肋,他必然不愿折断舒慈的翅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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