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间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的低鸣,以及我们交织的喘息。
周诚猛地站起身,将我从地毯上粗暴地提了起来。他不再犹豫,那种企业高层的虚伪面具彻底粉碎。他的一只手扯住了我的头发,迫使我後仰,露出脆弱的脖颈。
「你这疯子……」他低吼着,语气中带着病态的兴奋,「这就是你想要的?被像畜生一样对待?」
我无法回答,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。我的理智在呐喊着「逃跑」,但我的身体却像被磁铁吸引般渴望着更多的蹂躏。那是性慾倒错的终极体现——只有在被彻底物化、被当作客体侵害时,我才能感受到那个「男性的我」彻底死去,而那个渴望受孕、渴望承载痛苦的「姿妤」,才真正活了过来。
他粗暴地撕开了我那件昂贵的短裙套装。钮扣崩落,弹跳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像是某种古老祭典的开场鼓点。
当冷空气接触到我那因药物而变得细腻、敏感的肌肤时,我颤抖得像是一片落叶。
「陛下……」我吐出最後一个理性的词汇,随後便沉入了他那充满汗味与暴力的雄性深渊中。
他将他贪婪的嘴吸吸吮着他刚似乎要捏爆的乳房乳头吸吮,然後将我头压在他两腿之间,单手掏出已经冒青筋的蟒蛇,强迫我含入口中,雄性荷尔蒙袭击着我,
粗暴地让我的眼泪与口水不停流出。一股腥臭味灌入喉中令我作恶。
这不再是一场治疗。这是一场蓄谋已久、关於创伤与慾望的同归於尽。
第三章:破碎的圣殿
我的头被粗暴地按在诊察椅的真皮靠垫上。那皮革散发着冰冷的化学清洁剂气味,与周诚身上滚烫的、带着菸草与汗水的侵略感形成了剧烈的冲突。
我侧着脸,视线正好对准了正前方墙上那面装饰精美的原木墙。那里挂着我引以为傲的资本:临床心理学博士学位证书、专科医师执照,以及几张与国际创伤研究大师的合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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