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再开口,却听见楼下传来几声马蹄急响,由远而近,在酒楼门前骤然收住。
随即便是一阵脚步声踏上木阶。酒楼里的说笑声略略一顿,好几桌人都朝楼梯口望去。
雪初也看了过去。只见一行人从楼下上来,为首那人一身白衣,腰间悬玉,外披尚未解下,衣角微Sh,显然是方才匆匆入城。那白衣公子面目温润俊秀,神情潇洒,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GU世家子弟的风流。
雪初看着那张清俊的青年面庞,心里生出一种模糊的眼熟感,却抓不住半点具T的旧影。
而就在她努力辨认之际,那白衣公子已看见了她。他原本在解披风,那根系带一时悬在了指间。
过了片刻,他才将手缓缓收回去,隔着满楼酒气与人声,朝雪初露出一个温和的笑:“雪妹妹,许久不见,别来无恙。”
他的声音清润,落在耳边也极为自然,雪初却被这一声叫得发怔。她既不知如何应答,又隐约觉得自己似乎该知道些什么,x口闷得慌,只好偏头去看沈睿珣。
沈睿珣原本正替她夹菜,此时瞥见来人,神sE冷了几分。他将筷子放下,不动声sE地起身往她身侧挪了一步,挡住了那白衣公子看向雪初的大半视线。
白衣公子却仍越过他肩侧望着雪初,眉目间的笑意敛了些:“我知你跟了他,但不论这些年发生了什么,若他有哪里待你不合意,你只管来找我。”
雪初一时不知该如何应这一番话,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再次望向沈睿珣。
“李聿修。”沈睿珣扫了一眼那白衣公子,搭在桌沿的手慢慢收紧,“你这话,说得太多了些。”
他这一指名道姓,雪初觉得自己似乎听过这个名字,在脑海里搜寻了一番,却还是遍寻无果。
李聿修闻言,笑意不减反深。他悠悠看了沈睿珣一眼,又道:“我自问对雪妹妹问心无愧,不过多说几句挂念之言,你便这般不高兴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