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前不是总说,教出来的东西若不留在眼前盯着,迟早会反噬么?阿诚如今懂得这个道理了。”他指尖沿着狐裘边缘轻轻捋过,像真的在照顾一个年老T衰的亲人,“所以阿诚才把你留在这里啊。”
“这多好,小叔若Si了·····阿诚连个能说旧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霍辙重新回到案前继续拆弄,歪头想了想,感叹起来:“贺真b我运气好。”
“他九岁前好歹是在爹娘疼Ai里长大的。摔了会有人抱,哭了会有人哄,连后来被那丫头扔进暗卫营,不照样也是没Si全。”
“小叔你知道的,我没有那样的运气。五岁前我得到的那点疼Ai实在太少了,跟只是做了场美梦一般。”
他将箭尾轻轻一磕,羽面弹开,弧度漂亮非常。
“所以我才总说他像一条狗嘛,疼了知道叫,哄两句还会回去·····这就b我讨喜不是么。”
“其实这样也好,”随着他抬眼的动作,灯火落进他那双清亮无辜的眼里,“至少我现在是很满意的,因为我想要的,尚且有一线生机为我所获,他想要的嘛,可永远落不进他一人手里。”
霍辙将那支新装好的箭cHa回乌木长匣,血sE似的流苏穗子垂在匣边,轻轻一荡。
“让他查吧!查得越细越好。他查出来越觉得像我,长孙无微就越睡不安稳。”
“许久未见,我都有些想她了,真是。”
“小叔你说,表妹殿下有想我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