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——!」景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那身青楼女子的薄纱裙摆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摇曳。他那原本柔软、媚态横生的身躯在姿妤的暴虐下剧烈颤抖,金锁链与玄铁环碰撞出杂乱的哀鸣。他在姿妤的身下像一条断了脊梁的野狗,卑微地求饶,却又在极致的痛楚中被强行激发出扭曲的生理反应。
一旁的沈氏亲眼目睹了这一切。她看着那尊贵无比的储君,此刻正像个最卑贱的禁脔,在姿妤的跨下承欢、哀嚎。那种视觉冲击彻底刷新了她的认知——原本以为景琰与姿妤的私情已是极限,却没想到,权力与慾望的深渊竟然可以荒唐到如此地步。
「怎麽,心疼了?」姿妤一边在景琰体内野蛮地输出,一边腾出手,指尖带着冰冷的药膏,猛地探入了沈氏方才才承载过太子的後庭。
「唔——!」沈氏娇躯猛地一缩。
姿妤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,那根金属质地的器物随即跟进,在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荒野中粗暴地搅动。沈氏痛得泪眼模糊,可那药膏却带着奇异的灼热,迅速在她的血液里烧起一把火。
她惊恐地发现,自己竟然无法排斥这种被彻底侵占的感觉。看着丈夫在自己面前受虐,自己的後方却正被这个如神如魔的女人调教,那种背德感化作最猛烈的催情药,让沈氏那双失焦的眸子渐渐染上了沉溺。
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,试图去追逐那冰冷的金属,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求饶,而是卑微到尘埃里的索求。她不再看景琰,眼中只剩下姿妤那张狂乱而绝美的脸。在这场权力与官能的祭典中,沈氏彻底放下了最後的矜持,在姿妤那毫无怜悯的调教下,与她的夫君一起,沉沦在永无止境的慾海深渊。
坤宁宫内室的灯火忽明忽暗,空气中那股曼陀罗的甜香已浓烈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。
原本象徵着大梁未来的太子与太子妃,此刻却如同两条争宠的家犬,在那绦紫色的凤裙下卑微地蠕动。萧景琰那身凌乱的红妆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污浊不堪,眼角的狐狸眼线早已晕染开来,衬得他那双涣散的眼眸愈发疯狂。他用那双被反剪、被丝带勒得发紫的手,死命地去抵开沈氏那纤细修长的肩膀。
「滚开……这是母后赐予儿臣的恩典!」萧景琰嗓音嘶哑,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癫狂。
沈氏再也不是那个冷冽如水墨的清流贵女。她那原本笔直的双腿此时交缠在萧景琰的腰际,不是为了温存,而是为了将他从姿妤的脚边拽走。她那双曾书写经史、不染尘埃的纤手,此刻正精准地掐住萧景琰颈後的命门穴——那是姿妤教给她的,如何让这个男人瞬间失去抵抗力的「技巧」。
姿妤半倚在凤榻上,手中端着一杯泛着异香的澄澈液体,那是能缓解两人体内蚀骨之痛的「解药」。她看着这对曾经举案齐眉的夫妻在自己脚下撕咬、肉搏,嘴角露出一抹极致愉悦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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