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瑶，”过了不知多久，周筱维出声喊我名字，“你睡着了吗？”
“没呢……快了。”
“你觉得自己在BDs8m里的角sE会变化吗，或者忽然有天，对这些不再感兴趣了？”
我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我觉得吧，BDs8m不能看成一个标签或者圈子，它更像一种zaT位。我可以说今天我想老汉推车了，或者我今天不想被坐脸了。一切为我的享受服务，我随时可以拿来用。”
“但很多人认为，BDs8m角sE是个X的表达。所以我想，如果一个人的X癖好发生变化，说明这个人变了。你从一开始就是sadist吗？”
我尴尬地挠了挠脸，想胡说两句搪塞过去，但我承诺了不能对她撒谎。
“其实我不太算S。非要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实践的，就是跟你配对那天。你看，我的X癖就没有来自过往经历。”完全来自胆儿肥和好sE。
“嗯，我猜到了。”
“猜到了？”我紧张地抠起手指甲上的月牙。
“在我直觉里你不太像sadist。你太小了，还不会有角sE的概念，这些对你来说只是新奇刺激。”
我心凉了半截。我不是S的话咱们俩还怎么接着打Pa0？这Pa0友身份失去合法X了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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