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。”
“你用好的。”
“那不是一样——”
“你用好的。”
简川低头扒饭,耳朵有点红。窗外的路灯从没有窗帘的窗户里照进来,在天花板上投出一块暖黄色的光斑。楼下偶尔有车经过,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,像某种不规则的潮汐。
“像不像北海道那间民宿。”简川忽然说。
顾时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光斑,又看了一眼地上并排铺着的两张单人床垫。“差多了。”他说,“那次是两张被褥,这次是一张床。”
简川扒了口饭,含含糊糊地说:“那次中间隔了二十厘米。”
顾时年筷子停了半拍。“那次你半夜滚过来抱我,第二天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简川差点被饭呛到。他捂着嘴咳了两声,耳朵的红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。“那是睡着的!又不是故意的——”
“第二次也是睡着的?第三次也是?”
简川闭嘴了。他把一次性饭盒往地板上一放,站起来说“我去扔垃圾”,被顾时年一把扣住手腕拽了回来。他没挣扎,就那么顺势倒进他哥怀里,后脑勺搁在顾时年肩膀上,仰着头看天花板上那块灯光。
“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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