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汐贝指尖先是安抚般地轻捏了方倦的后颈,纪汐贝的手顿了一秒,那里有些颈椎突出。
等到怀里的人类安静下来后,他顺手拿起桌上的手机,告诉那位维修工明天再来修门。
……
浴缸池里已放好适宜的温水,纪汐贝把缠在自己身上的方倦放在池边,蹲下身,帮其褪去身上多余的衣物。
脱到还剩下最后一件衣物时,方倦却死死地拽着纪汐贝的手,眼尾泛红,轻摇着头说不要。
纪汐贝脸上神情不变,语气温和:“别紧张,很快就洗好。”
他一句一句地引导着,从不强求,仿佛有着无尽的耐心和温柔,包容着一切。
方倦感觉身上的热意消去了许多,被一股温暖的水流托着,如同沉在羊水深处的胚胎般安稳,无忧无虑,只剩下踏实与安心。
纪汐贝仅是拿了一瓶沐浴用品的功夫,转头就发现方倦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人埋进了水里,他连忙将人从水里捞出来。
从水里被捞出来的方倦,脸色苍白,水珠挂在挺翘的睫毛上,像蝶翼沾了雾,振翅而不坠。湿润的唇角微张,随着胸前的呼吸开始慢慢恢复原先的红色。
方倦泡在水里,低垂着头颅,打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,看起来安静又乖巧。纪汐贝落在对方身上的动作轻柔又利落,就像是成熟的监护人在帮刚出生的婴儿清理身体。
浴室里的暖光漫过浴池的水面,由于常年累月地不见太阳,方倦的肤色很白,身子浸在温水里,白润如珠,柔光在他身上像是给珍珠蒙上了一层洁白的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