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就站在两步开外,近到他能看清她锁骨上方那片被灯光浸透的皮肤,薄得几乎透光,像一截白瓷上凝了层水汽。
离近了,白茶花的香味又重了几分,扑上他的脸,又从腺T钻进去,一路往下,沉在腹处。
“芙妮。”他听见Alpha念出她的名字。
“是我的Omega。”
好听。
如果没有后半句,他大概会把这名字留在齿间多含一会儿。
虽然他早就猜到了。
可真听见那几个字从别的Alpha嘴里说出来,还是感到不舒服。
他知道自己对芙妮产生了好感。
但他活了近三十年,Alpha骨血里烙下的那点病态独占yu,让他觉得自己无法和其他人共享一个Omega。
于是最后一眼,他克制地落在她的发顶,然后端着杯子转身走了。
他退到人群另一侧,酒杯抵在唇边,却再没心思咽下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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