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万张了张嘴,知道林舒然话里对他的暗讽,谁不知道他们父子离心,他儿子没一次主动跟他说过自己什么情况。
顾万接不上话,轻飘飘的被打发,在一众人的视线下吃哑巴亏,愤而离开。
下午会议按时召开。
——
太yAn照常落下,夜晚一如既往交替。
温迟被扔进来,重重地砸在地上,扬起一小片灰尘,后腰撞在冰冷的铁栏杆上,疼得眼前发黑。
屋里关着四五个男的,身上带着硝烟或血腥味,眼神凶狠得像被困的野兽。
铁门还没关上,守卫靠在门框边,手里转着电棍,满脸不耐烦地骂了一句:“爹的,这他爹是第几个了?怎么今天又抓了这么多杂鱼,屋都要塞满了噻!”
另一个守卫正给人铐脚镣,闻言没好气地接话:“谁知道呢,北面上面肯定要过来清理门户,咱们待这也没几天了,现在抓回来的全往这一间塞,真烦人……对了,先生那边怎么样?听说挺惊险?”
“别提了,”一个守卫压低声音,“刚才先生差点就受伤了!要不是躲得快,差点就见红了。”
“我去,谁这么大胆子?是谁动的手?”
“还能有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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