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晓曼来说,这只是开始。
因为她原本的Y蒂就被沈知开发得又大又敏感,此刻又被红绳与药物反复刺激过,早就肿得又肥又挺,像一颗熟透的粉sE小果实。
几个男生轮流上前,像在把玩一件公共的、JiNg致的X器一样。
有人跪在她面前,用丝袜手指从她Y蒂根部缓慢向上挑,挑到一半就停住,只用指腹轻轻按着,不让她得到完整的刺激;有人则用指尖极其轻地覆盖在她肿胀的Y蒂尖上,打着慢得近乎残忍的圈;还有人用指背来回摩挲,手腕晃动,让丝袜的质感在她已经敏感到极点的Y蒂上慢慢碾磨。
“卧槽……曼曼的SaO豆好大……m0着好过瘾。”
“像个小开关一样……轻轻一碰就抖。”
“看她这个样子……真的像个只会喷水的玩具。”
晓曼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她踮着脚尖,全身都在剧烈颤抖,雪白的jUR随着急促的呼x1剧烈晃荡,粉sErT0uy得发亮。她的Y蒂被不同的人轮流用三种缓慢的方式反复盘弄,每一次挑动、每一次轻转、每一次丝袜摩挲,都JiNg准地让她悬在ga0cHa0的边缘,却始终无法真正坠落。
可她的身T已经完全失控。
每当丝袜指腹从根部向上缓慢挑动时,她就会猛地弓起腰,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叫,Y蒂剧烈跳动着喷出一GU透明的ysHUi;每当指尖在她Y蒂尖上打着极轻的圈时,她就会全身痉挛,眼泪狂涌,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来,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;每当指背带着丝袜来回摩挲时,她就会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,Y蒂又红又肿地跳动着,又一次喷出更多YeT。
晓曼实在是站不住了,她颤抖着双腿像鸭鸭一样岔开腿,暴露出脆弱的Y蒂,跪坐在舞台中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