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光灯齐刷刷打下来，她下巴微微扬着。
往台下一瞥，撞见了倪白。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。
她心口一跳，眼角立刻弯了起来。
他今天穿一身黑运动衣，灯光下那张脸，细腻得挑不出一点毛病。
这样的皮相，她认了，她就是冲这张脸来的。
她长得也不差。从前他瞧不上她，可今天她站在台上，总该入他的眼了。
她不着痕迹地甩了下头发，下颌一偏，摆出自认最好看的角度。
台下飘上来一声嗤笑，“真丑。”
苏妙果脸上一热，一句歌词没接住，音掉了下去。
她这一乱，后头随她起声的几个声部也慌了，进得参差不齐。
那之后倪白再没出过声。他在第一排靠边寻了个空位坐下，低着头玩手机，眼皮都没朝台上抬一下。
她的目光一遍遍往他那儿瞟，他始终没再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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