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好,倘若有人当着你的面骂我是贱人,你作何感想?”
玉惟哑口无言。
宁嘉禾道:“你定然会想,那人胆大包天,不把你放眼里。可你当着我的面说那种话,不顾及旁人的想法,也不在意我的感受……你是大夫、又是道士,还是那个……”想不起他是王爷还是什么,她顿了顿,无奈,“你有这么多本事,别人不敢对你下手,可和你走得太近,说不准有危险。”
她当然都记得,他那些轻蔑高傲的眼神、让人不安的打量,不需要任何言语,也令人印象深刻。
这样的人会因为一时新鲜就改过?
她不相信。
玉惟也陷入恍惚,她一点儿也不笨,心里的计较多得很,只是嘴上不说。方才看她云淡风轻的神sE,真要被她骗了过去,若是他没有追来细问,是不是她就默默在心里和他生疏,再慢慢划清界限?
他应当要为曾经的轻视致歉。
宁嘉禾只见他脸sE古怪,别扭万分,也不看她。
她不明白玉惟今日为何要发疯,像是她做了什么错事,可她只是出了趟门而已。
想不清楚就不想了。走出小亭,午后的暖yAn落在肩头,宁嘉禾正要把狗召回来,就听见玉惟在她身后道: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让他认错道歉,他做不到,“对不住”这三个字,他这辈子还没说过,也不曾为任何人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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