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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原哀歌(耀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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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习以为常的夜间侍奉 今夜却同往日不同 (3 / 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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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前任总管事,绫小路。”菊嗓音哑得像被钝刀磨过,“他说贵客喜新厌旧,得把‘国破’的滋味做成菜,才卖得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耀原本放松的脸,听见“国破”二字瞬间沉下来——那两个字像根针,扎得两人都疼。国破山河在,推己及人,他怎能不刻骨疼痛?曾经深爱过,也曾经互相捅过最狠的刀,那些伤口至今还在渗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。”王耀看着他伶仃的身形——这些年,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。若不是这次忍不住下界来看他,还不知道这碎刀子割肉的罪,他要忍到什么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耀抬起手,却停在半空——那肩骨薄得像片蝉翼,他怕一碰,就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衣服穿好。”他哑着嗓子命令,转身背对——像在逃。

        菊怔住,指尖揪住松垮的领口,半天没动——太久没人让他“穿”了,只教他“脱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……”他听见自己无奈的呻吟着,温驯地趴上王耀膝头,“您要是不用小菊,今年753节的预算就不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们在菊家已经够苦了,不办儿童节,他们会失望的。”菊扯开腰带,声音轻得像片雪,“菊不贪心,您给最低消费就行——您可以点任何项目,小菊陪您玩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菊是在怀疑耀家的能力?”王耀皱着眉,语气里也带着点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这么想,那把‘最低消费’换成‘最高规格’。”王耀扯回他的腰带,反手把人按进被褥,声音低得只剩气音,“不要忧虑钱的事情,你不是菜,不用点。今夜我只点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菊吞下呜咽,一边颤抖一边放松了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少年了,每回曲意迎合的夜晚,都要忍着恶心,强颜欢笑。这是他身为娼妓的宿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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