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二人就这么连体婴似的叠坐着,一个是昏睡不醒,一个是绵软无力。吃得饱饱的小梦魔从背后椅子探出半个脑袋来,歪着头"唧"地叫了一声,就被胡漓恶狠狠地把头按了下去,"别看!"
等小梦魔再飘起来的时候,胡漓已经站起来穿好衣服了,至于原川的外套,则刚好挡在两腿之间,徒然撑起小帐篷。
胡漓一副很虚弱的样子,一手撑着椅背,一手对小梦魔勾勾手指头,"过来。"
那小东西有些不明所以,刚飞过去就被人拎住细小的脚踝,悬挂着,抖动着,呜哩哇啦地就把刚才吃下去的情色梦境给吐了个干净。
那些艳丽的光球就像是五彩斑斓的肥皂泡沫,一落到地上便碎了。胡漓弯腰捡了一个,放在口袋里,等到其余那些光球全部消失了才松了手。
小梦魔又从黄色变成了粉红色,一屁股坐到地上,背对着胡漓就开始哇哇大哭起来。
那叫一个伤心,那叫一个天崩地裂,那叫一个让胡漓心疼……并不可能。
他揪着小梦魔的尾巴,在空中甩了甩,张了张嘴露出狐狸犬牙,"把我带出去。"
那面色阴沉的,小梦魔都不敢抽抽噎噎了。
胡漓一回家就直接往楼上去了,进卧室的时候把门摔得震天响。虎今端着杯咖啡站在楼梯下,摇摇头感叹着当父亲真的好难,儿大不中留,儿子大了越来越难管教了,随即走过去准备看电视。刚一坐在沙发上,眼前就飞过去一个身影,虎今移形一转,就把个梦魔抓在手里。
"这什么鬼东西?"
他抓在手上疯狂地晃动,小梦魔发出凄厉的惨叫声。
楼上"碰"一声,门被打开,胡漓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夺走梦魔,又怒气冲冲的上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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