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笑起来,用鼻尖去摩挲原川的鼻尖,待到原川要吻上的时候,偏偏又偏着脑袋,让原川只能在他的唇角辗转。
他抱着原川,感受着手下的皮肉,在那充满韧劲的腰肢筋肉上来回抚摸着,爱不释手。他曲起一条腿,隔着西装裤摩挲着原川的大腿,不够,完全不够。
他搂着原川的腰,死命往自己这边压,感受着裤子下性器勃起的热度和硬度,这才满意地笑了。
为了原川的坦诚,他决定给对方一点奖励。
原川只觉得大腿外侧,被胡漓磨过的地方火烧火燎,又像是侵入冰水,被激得发抖,偏偏动不了,就只好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。
紧接着,敏感得、胀痛得不得了的性器就被个什么东西顶了一下,正好顶在痒处,他咬紧牙关才不至于叹息出声。
却是胡漓拿膝盖在上面磨蹭着,暧昧地挤弄着。他神情倨傲,像是在昭告天下这片草地使用权的王者,又像是在得意着因为自己的一个吻而让原川失了分寸。
原川爱极了他这个样子,一边在他脸上啄吻着,一边不要脸地用勃起的下体跟着节奏去撞胡漓的膝盖。
带到胡漓膝盖没了力气,放下去的时候,却用手揽住了,环在自己腰上。搂着腰的手一用力,就把胡漓整个抱起来,两腿环着自己的腰,彼此怒张的性器隔着西装裤贴合在一起,向对方倾述着自己的相思之苦。
胡漓抱着原川的脖子喘气,就又听原川问道:“你是认真的吗?”
认真什么呢?
认真地和你谈恋爱吗?
可你当时为什么要跑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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