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他那身经百战的哥哥可不同,没有任何经验和技巧,甚至不知这里是如何敏感脆弱。
或者就算他知道也不会放轻力道。
赵文泽只觉得又痛又爽,没多久就被捏的红肿不堪。
那少年真如他所说的把玉米拉出来,然后又推进去,用玉米去操他。操了一会后觉得麻烦,就把这个扔掉后重新掰下了一个。
这个玉米比刚刚那个还要粗一点,他把它剥开后,却不把包玉米的叶子扯掉,而是攥着叶子把这个还残留着许多毛絮的玉米塞进了赵文泽的体内。
比起自己用鸡巴操,少年更喜欢用比鸡巴更可怕的东西操弄这片桃花源,女人的骚逼里含着奇形怪物可比含着鸡巴更吸引人。
“不要了~啊~不行了……求求你了……要坏了……啊啊~唔……”
他哪里会想到这个老实的少年是真的听话的要把他的淫处玩烂。
他愈发大声的淫叫吓得少年马上捂住了他的嘴,深怕会引来其他人。他脸皮薄,这要是被人看到了,被拆穿了他老实人的面具,他还怎么做人啊!
那少年威胁性的更加用力捅入,嘴里小声的命令道:“别叫!”
已经痛的失去知觉的赵文泽哪里听得到他说什么,下身撕裂的感觉如此明显,恐怕是流血了。
忍不住痛叫出声时,那少年竟把刚刚从他逼穴内换出来的玉米塞进了他的嘴里,堵住他的嘴巴,让他不能发出声来。
手指紧紧的抓住板车的两边扶手,令他绝望的并不是下体的疼痛,而是伴随疼痛而来的巨大快感。
他看不到自己私处流了多少血,却愈发觉得自己的欲望就如同无底洞一样,永远都填不满,不管给他什么样的折磨,都能让他产生快感。他竟不知道自己不光欠操,还欠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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