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男人最忌讳的就是比大小,更遑论还是比输了,公孙止的脸色几乎是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来,他默不作声抽回手,眯起了狐狸眼:“你在挑衅我?”
宁阙像是意识不到公孙止糟糕的脸色那般,继续补充: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
这下,公孙止彻底被激怒了,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如宁阙这般不识好歹的人。
“好,好的很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他猛地将宁阙掀翻,俯身将人按在身下,他的力道很大,半点不似外表上表现出的花架子模样,宁阙顿时被他摁得动弹不得。
“小东西,我很喜欢你猖狂的样子,但有时候太猖狂了并不是什么好事,”公孙止惋惜地叹了口气,“本来还想待你温柔一点,现在看来你好像也不是很需要。”
他公孙止在床上是出了名的会折腾人,百八十种玩法在他手里层出不穷,落在他手上的小零玩不了半夜便会半死不活。
他原本对宁阙心生怜惜,打算予之一场美好的初夜的,现在嘛……
说话间,宁阙只一动不动地看着公孙止脱他衣服,面上不见半分惶恐,仿佛公孙止不是要压他,而是在服侍他一样。
这就认命了?
还是说,这小子就喜欢强势的?
公孙止心下诧异。
对于宁阙为什么变得这般顺从,公孙止无从揣测,也懒得追究。
公孙止喃喃道:“你早这样该多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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