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肌肉因为这股虚假的性奋而持续紧绷,却又因为缺乏能量而无力地抽搐。
体内的生化转化囊开始痉挛,电量一旦见底,腹腔与直肠的转化阀门就会闭锁。
如果今晚没人把富含营养酶的体液送进他的嘴里或灌入他的後庭,他就会在探针断电的神经戒断中痛死,然後被官方以「社会适应性衰竭」为由运往肥料厂。
他已经当了九年的乙级安抚役。
在服刑与刚释放的那几年,他凭藉着还算堪用的机况,被一处地下矿场圈养。
那些长期处於高压与粉尘环境下的底层劳工,需要最廉价、最无需顾忌人权的泄慾管道。
他们穿着粗糙的防护服,甚至连靴子都不脱,将他像一件破旧的工具般按在满是矿渣的泥地上。
那里的矿工从来不把他当人看,每次都是粗暴、发泄式地短暂抽插,一次只能给他充入可怜的百分之三、四电量。
他每天必须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轮番服侍十几个满身汗臭的男人,他的口腔被迫吞咽下无数带着机油与劣质菸草味的液体,直肠被过度使用到几乎失去收缩能力,才能勉强换取不至於断电的底线。
每天收工时,他只能像一摊烂泥般蜷缩在冰冷的铁笼里,听着体内微弱的充电蜂鸣声,祈祷着明天不要因为机况过度耗损而被扔进焚化炉。
九年的时间,足以彻底磨灭一个人的灵魂。
一双高级皮鞋踩进了水洼,一个穿着温控西装的男人为了避开塞车,走进了这条暗巷。
李柏宇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熟练地抱住男人的小腿:「长官……求您授权……前面後面都可以,我很乾净的……我快没电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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