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娘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那最后一丝清明崩裂的瞬间。
少年郎的眼神变了——从挣扎变成了混沌,又从混沌变成了滚烫的、不加掩饰的渴望。那双平日里清亮得能映出剑光的眼睛,此刻蒙上了一层浑浊的欲望,瞳孔深处像是有火焰在烧。
她心里狂喜,面上却做出一副更温柔更心疼的表情,松开他的手,转而捧住他的脸,大拇指轻轻擦过他干涩的嘴唇。
“可怜见的,都难受成这样了还忍着。”她的声音又轻又软,每一个字都精心设计过,往他耳朵里钻,往他脑子里灌,“姑妈帮你。你放心,姑妈不说出去。这事儿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菲儿不会知道的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慢慢蹲下身去,双手撑在他膝盖上,仰着头从下往上看他。这个角度让她旗袍里的春光一览无余——两团肥硕的乳肉几乎要从肚兜里挣脱出来,乳沟的深度能夹住一根手指,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“小天天,你看着姑妈。”她的声音轻得像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,“你心里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姑妈都依你。”
这句话像一道咒诀,彻底斩断了小天脑子里那根紧绷了太久的弦。
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几乎不像人声的闷吼,身体猛地前倾,双手就要去抓唐玉娘的肩膀。可唐玉娘却早有准备,灵活地往后一退,避开他的爪子,反而把两只手压在他膝盖上,不让他起身。
“别急。”她柔声哄着,眼珠子闪着得意又狡猾的光,“小天天,姑妈年纪大了,经不起你这么莽撞。你乖乖坐着,让姑妈来,好不好?”
小天浑身都在发抖,肌肉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眼睛里的清明与混沌还在激烈地交战,可目光却死死地锁在唐玉娘身上,无论如何都移不开。
唐玉娘满意地笑了。
她伸出手,捏住旗袍侧边的一颗盘扣,一颗一颗地往下解。动作极慢,每解一颗便停顿一下,眼梢勾着小天的反应,看他喉结滚动、看他胸膛起伏、看他胯间的鼓包越来越大。
盘扣解到腰侧,旗袍便从前面敞开来,露出里面桃红色的旧肚兜。那肚兜的料子是普通的丝绸,洗过太多次,颜色都有些发白了,绷在那两团肥硕的乳肉上,紧得像要裂开。肚兜的边缘勒进乳肉里,挤出两道白生生的沟,乳沟正中间那颗细小的红痣在丝料下若隐若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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