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是脚背上光滑细腻的皮肤触感,是趾缝间微咸的汗味在舌尖化开的滋味,是唐玉娘脚趾蜷缩时脚底皱起的细纹在他舌面上刮过的微妙触感。他的舌头从脚底最凹处——那里有一小块因为长期穿绣鞋磨出来的极薄的茧子——反复舔过去,尝到了一点带着体温的咸湿,让他觉得特别饥渴,嘴里的唾液越来越多,把她的脚底舔得湿漉漉的全是口水。
他忘了自己是谁了。他也忘了面前这个女人是谁。他只知道这双脚又白又软又香,舔起来的感觉好得要命,他停不下来。
唐玉娘爽得浑身发软。脚底本来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,被一个年轻男人这么卖力地舔,从脚趾到脚跟全舔了个遍,那股酥麻从脚底沿着小腿往上窜,窜到大腿根,窜到小腹底,最后全汇在腿间那口骚穴里,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,挤出一小股黏糊糊的淫水,洇湿了红绸裤的裆部。
“唔……好舒服……”她眯起眼,伸手解开嫁衣领口的盘扣,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。肚兜是大红的,用金线绣着鸳鸯,绷在两团肥硕的乳肉上紧得快要裂开。她一边享受脚上传来的酥麻,一边用另一只脚——那只还没被舔到的脚——伸出去,勾住了厉小天裤裆的位置。
那只脚灵活得不像话。涂着蔻丹的脚趾隔着裤子夹住了已经硬邦邦的肉棒,沿着棒身的方向上下搓动,脚趾像手指一样灵巧,大脚趾按在龟头的位置轻轻碾压,其余四根脚趾配合着在棒身上来回揉捏。绸裤的料子又薄又滑,被肉棒顶出一个鼓包,脚趾活动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地传到鸡巴上——大脚趾在冠沟处画圈,二脚趾沿着青筋暴起的棒身侧面刮蹭,脚心最柔软的那块肉贴在龟头上使劲碾了碾。
厉小天嘴里的舌头猛地一顿,一声粗哑的呻吟从喉咙里滚出来。他整个人往前一栽,额头撞在唐玉娘的小腿上,双手本能地抓住她的小腿肚,十指掐进肥白柔软的腿肉里。她的腿粗,小腿肚上全是软乎乎的肉,抓下去手指能陷进去半截,又软又弹。
“别停……脚也要舔,鸡巴也要被伺候,两不耽误。”唐玉娘一边用脚继续套弄他的肉棒,一边把另一只脚往他嘴边送,脚趾抵开他的嘴唇,把大脚趾塞进他嘴里,压在他的舌面上,“这根脚趾也要舔……对,吸它……跟吸奶头似的……唔……你真会舔……”
厉小天含住塞进嘴里的大脚趾,舌头本能地裹上去吸吮,把脚趾当成什么宝贝一样来回舔舐,舌尖钻进趾甲缝里细细地扫,又退出来把整个趾头含在嘴里用力吸,发出啵啵的水声。口水从嘴角淌下来,顺着下巴滴在自己的新郎袍上,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。
而他的鸡巴在唐玉娘另一只脚的伺候下,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。脚趾夹住棒身的力道越来越精准,脚底最柔软的那块肉贴在马眼上缓缓打转,把龟头渗出来的前液涂抹在光滑的脚底皮肤上,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。每一次脚心的碾磨都让马眼剧烈地收缩一下,前液流得越来越多,润滑了她整个脚底,让她足交的动作越来越顺畅。
“啧……流了这么多骚水出来。”唐玉娘低头看着自己脚底上拉出的黏丝,又看着跪在地上含着她的脚趾、鸡巴在她脚心里抽搐的少年,心里的满足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——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旧事,想起当年她嫁第一任丈夫时,那男人新婚之夜醉得像条死狗,连碰都没碰她一下;第二任丈夫倒是没醉,但笨得跟头牛一样,插进去三两下就软了,还嫌她水多太滑。她一辈子都在跟男人周旋,靠这张脸和这身肉混吃混喝,从来没真真正正被一个男人满足过。可如今——如今跪在她脚下的是天底下最年轻的剑道天才,是唐菲儿的未婚夫,是将来注定要名动九州的少年至尊。而他的舌头正插在她脚趾缝里,他的鸡巴正在她脚心里抖。
她忽然觉得这辈子所有的委屈都值了。
“夫君。”她把声音放得又甜又软,脚上的动作不停,却把话题往更毒的方向引,“你知道吗?刚才拜堂的时候,我差点笑场。”
厉小天含着她脚趾的动作顿了一下,眼睛从闭着的状态睁开,仰着头看她,嘴里还塞着她的脚趾,说不出话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