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嘴上说不要,手怎么掐着姨妈的屁股不放?还掐得这么用力……刚才在书房也是,明明菲儿就站在旁边,还抱着姨妈的奶子啃,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?”
厉小天想把手从她屁股上抽回来,可她反过来按住他的手背,把他的手指往臀缝深处带,让他摸到股沟里全是湿淋淋黏糊糊的淫水,顺着臀沟淌下去都滴到椅子上了。他的指尖触到股沟深处那个紧窄的菊穴口时,手指下意识地蜷了一下,被唐玉娘夹住了。
“发现了?”唐玉娘的声音里带着笑,“姨妈今天抹了桂花油,全身都抹了,奶子上抹了,屁股上也抹了,骚屄里头也抹了……就是为了让你摸起来滑溜溜的。怎么样?比你未婚妻那身骨头架子手感好吧?”
这句话太毒了。厉小天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念头……唐菲儿确实瘦,腰细得像一掐就断,胳膊和腿都细细长长的,像一株刚抽条的嫩柳。而骑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,浑身是肉,肥而不腻,软而不塌,每一寸皮肤都滑得像抹了蜜,抓上去能陷进去半根手指头。这两个女人的身体在他脑子里对比着,他胯下的鸡巴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,马眼里又挤出一大股前液,全涂在唐玉娘的穴口上。
唐玉娘感觉到了龟头的跳动,笑得更得意了。她用手指勾住他的下巴,把他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,鼻尖贴着鼻尖,嘴唇只隔着一层纸的距离:“你看,姨妈一说菲儿,你这根东西就硬一分。你是在想你未婚妻的排骨身材呢,还是在想姨妈这身肥肉……你心里清楚。不然你这里为什么硬成这样?”
她说着用手指弹了一下龟头,弹得厉小天闷哼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唐菲儿又抬起头看过来,问怎么了,小天咬着后槽牙说鸡汤太烫了烫到了舌头,菲儿哦了一声继续低头吃菜。而桌子底下唐玉娘已经开始用阴道口套着龟头画圈了……不是插进去,而是把龟头嵌在穴口凹陷处,然后用整个骨盆缓缓画圆,让龟头被穴口的嫩肉吸着嘬着裹着,转了一圈又一圈。淫水被挤得噗嗤噗嗤响,好在她每次扭动都刻意压着声响,配合菲儿咀嚼的声音,勉强盖得住,可盖不住他脸上越来越红,从耳根子一直红到脖子根。
“求你了……”厉小天终于服软了,声音压得极低极哑,像是在求饶,“菲儿会发现的……真的不能再……”
“发现什么?”唐玉娘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鼻尖蹭着他锁骨上那颗凸起的小骨头,嘴唇贴在他颈侧的血管上,感觉到他脉搏跳得快要炸了,“发现她的未婚夫正在桌子底下被她姨妈骑?发现她心爱的小天哥哥被姨妈磨得鸡巴都要炸了还不敢出声?还是发现咱们俩早就已经成了婚,你已经是她名正言顺的姑父了?”
“成婚的是田小厉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厉小天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反驳。这是他唯一的防线了,虽然这条防线早就薄得像纸。
唐玉娘扑哧一声笑出来,直起身子,双手捧着他的脸,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,然后低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。嘴唇离开后她的目光变得又软又黏,像是在看一件心爱的宝贝。
“田小厉就不是厉小天?”
她的声音忽然放得无比温柔,比刚才的浪荡完全不同,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“你换个名字换个脸,可你身上每块肉都是你……腰上这颗痣是你吧?胸口这道剑痕是你吧?这根粗鸡巴也是你的吧?你给姨妈的丹药是你给出去的吧?你那天在客栈、婚房、书桌、包括现在,每一发射进来的精……都是你的种吧?田小厉就是个壳,壳里头是你。你跟姨妈拜了天地喝了交杯酒肏了一天一夜,这笔账你赖得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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