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!娘子!娘子!”厉小天几乎是嘶吼着叫了出来……没经脑子,没经思考,他只知道龟头从极乐悬到空处的滋味比死还难受,让叫什么都行。唐菲儿被这声吓了一跳猛抬起头,张了张嘴:“你……你叫什么……”
小天僵住了。冷汗从全身每一个毛孔里同时涌出来。一句都没接上,因为他嗓子眼里全是唐玉娘骚穴吞回来时撞出的一声闷哼。刚才他叫完“娘子”的一瞬间,唐玉娘直接松了腰,像一块肥硕的白肉砸下来,把他整根鸡巴连根吞了进去……噗嗤一声,水花四溅,龟头直接撞穿宫颈口最里面那个嫩肉环,插进了子宫内腔。唐玉娘自己也被这一下撞到了高潮……全身猛地一弓,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,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,阴道壁疯了一样地绞住肉棒,子宫口像鱼嘴一下一下嘬着龟头,阴精从宫颈口里喷出来滋了他一龟头都是,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。她咬着厉小天的肩膀把高潮的尖叫全吞进嘴里,牙齿咬着他肩头的青衫,布料底下渗出了一点血印。
厉小天在这个姿势下被她绞得精关失守。他低吼了一声,后脑勺砸在椅背上,蜷起身子把龟头死死顶在子宫腔最深处的位置,整根鸡巴跳动了十几下,马眼大张着把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子宫里。他已经放弃了……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鸡巴被阴道勒紧的快感、精液从马眼里射出去时酥麻到骨子里的释放、还有唐玉娘高潮的阴道壁像拳头一样攥着他咬住不放的极致紧致。他的手指掐进她的臀肉里掐得她从高潮里又痛又爽又呜呜直叫,他也没松。
“菲儿……我在说……我在说书上看到一个故事……讲一个……一个叫娘子的……娘子关……”小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声音沙哑破碎又结巴,一边说一边感觉到自己阴茎还在唐玉娘体内往外吐精,最后几股浓精落在子宫内壁上,热得唐玉娘浑身又颤了一下……可他还是硬撑着抬头冲唐菲儿说完了这句话,“在娘子关……守城的……故事……厉害……很厉害……”
唐菲儿“哦”了一声,低头继续吃菜。完全没追问。
而桌子底下,唐玉娘整个人瘫在他怀里,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,大腿还在抖,骚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夹着鸡巴,子宫里满满当当灌着他的热精。她缓了几息才抬起头来,脸上全是汗,胭脂彻底晕开了,却笑得很甜很痴很乖,用含着高潮后特有沙哑呢喃的气声凑到他耳边,嘴唇贴着他耳垂,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说。
“谢谢夫君……夫君在女朋友面前叫人家娘子……好幸福……以后每次都要这样叫……叫给菲儿听、叫给老天爷听、叫给你心里那个过不去的小人听,反正人家已经嫁给你了……这根大粗鸡巴是妾身的……这泡浓精是给妾身安胎的……今晚回去还得交一遍公粮……听见没……”
厉小天瘫在椅子上,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一滴汗珠挂在鼻尖上,半天没落下来。他没说话,可他的两只手还搁在唐玉娘肥厚柔软的屁股上,没挪开。
月亮升起来了。
庭院里摆了藤椅和小几,几上搁着桂花糕和酸梅汤。月光从桂花树的枝叶间漏下来,在青石板上筛了一地碎银子。夜风很软,吹得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过来,混着草丛里不知名小虫的低鸣。
唐菲儿坐在藤椅上,两条腿蜷起来缩在裙摆下面,手里端着一杯酸梅汤,仰头看着月亮。月光落在她鹅黄的纱裙上,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薄薄的银光里。她看着月亮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眼皮开始往下沉。
“今晚的月亮真好看。”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,把杯子放在小几上,侧身在藤椅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眼睛已经半闭上了,“小天哥哥……月亮的颜色好像甜鸭蛋……你们笑什么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,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……她睡着了。
厉小天和唐玉娘没有笑,因为他们根本不在藤椅旁边。他们在唐菲儿藤椅正后方的草坪上……距离她只有十来步远,隔着一丛半人高的栀子花。月光照在草坪上白惨惨的,草尖上凝了露水,踩上去又凉又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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