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哭着摇头,他想说不是的,他不想的,但后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,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,根本停不下来。
魅魔体质在高潮后会变得更加敏感,更何况现在乳尖还被夹着,脆弱的神经被银夹持续刺激,快感像永不退潮的洪水,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他已经濒临崩溃的身体。
“把她抱出去。”江砚辞关上水,扯过一条浴巾扔给江砚洲。
两个人把浑身湿漉漉的少年架出浴室,扔回那张还没来得及换床单的大床上。床单上的精液和淫水已经半干了,皱巴巴地黏在身上,又沾上刚洗干净的皮肤,把江予弄得浑身不自在。
但很快他就没心思想这些了。
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上床,把他夹在中间,四只手在他身上游走抚摸,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。江砚辞的手滑到他的后穴,两根手指轻松地插了进去,在里面搅动了两下,带出一股残留的白浊。
“还这么湿。”江砚辞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被爸爸操完了还能这么湿,小予是不是天天都在想着被操?”
“没有……呜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江砚洲从背后贴上他的耳朵,滚烫的舌尖舔过耳廓,含住耳垂轻轻啃咬:“没有?那为什么小予的奶头一夹就硬了?嗯?夹得这么痛还这么硬,小予是不是个小变态?”
温热的气息灌进耳道,酥麻的感觉从耳朵蔓延到半边身体,江予的脑子已经彻底成了一团浆糊,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给她翻过来。”江砚辞说。
江砚洲掐着江予的腰把他翻了个面,让少年跪趴在床上,浑圆白皙的臀部高高翘起,红肿的后穴在臀缝间若隐若现,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,把大腿内侧弄得亮晶晶的。
被乳夹折磨的乳尖垂下来,链条在胸前晃动,江予的阴茎硬得发紫,顶端不停渗出清液,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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