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不逾的脸偏开了半寸。殷昼的另一只手掐着他的后颈把他往前按,龟头蹭在他嘴唇上把那层黏液抹开了。谢不逾的嘴唇被蹭得发亮发红,殷昼握着茎身往他唇缝里顶了一下。
谢不逾张嘴了。
龟头顶进去的瞬间他尝到了腥咸的味道,又苦又咸还带着一股麝香似的骚。殷昼往他喉咙深处顶的时候他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,咽反射逼得他眼眶泛红泛出水光,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殷昼的茎身在他嘴里进出,每次顶到喉咙口都被收紧的喉口吸一下。他握着谢不逾的后颈不让他躲,胯往前送了整根进去。谢不逾的鼻尖埋在他耻毛里,喉咙被撑开到了极限,吞咽的动作变得断断续续,唾液从嘴角混着前列腺液淌满了下巴和锁骨。
殷昼在他喉咙深处停了片刻然后退出来让他换气。谢不逾张嘴喘气的时候嘴角挂着黏稠的银丝,嘴唇肿得发亮。殷昼低头看着他这副样子胯下又涨大了几分。
他握着硬挺的茎身重新顶进了谢不逾嘴里,这回直接按着后颈往最深处插。谢不逾的喉咙被撑到窒息边缘,喉管痉挛似的绞着茎身往里吸。殷昼被他吸得腰眼发麻,加快了进出速度,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只留囊袋撞在下巴上。
谢不逾的手攥着殷昼的袍角想推开,但殷昼压着他的后颈不准他动。茎身在喉咙深处越涨越大越涨越硬,殷昼的呼吸沉了下来进出速度越来越快。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猛,谢不逾的喉咙被磨得发痛发麻,后脑勺顶着墙壁退无可退。
殷昼闷哼一声抵着他喉咙最深处射了出来。精液浓稠滚烫灌进喉口,谢不逾被那股热液呛得猛地吞了几口但还是溢了满嘴。殷昼抽出来的时候精液从他嘴角淌出来挂在下巴上滴在衣襟上,黏稠的白浊混着唾液拖成长丝往下坠。
谢不逾伏在榻沿咳嗽,嘴角和下巴全是白浊,衣襟上溅了一片。他喘了好一会儿才抬头,眼圈泛红嘴唇肿胀,脸上的东西没擦。
殷昼低头看了他三息,然后伸手用拇指把他嘴角的精液抹下来。他把那根拇指伸进谢不逾嘴里压了压他的舌面:“咽了。”
谢不逾的喉咙动了一下。殷昼收回手把自己的衣裤整好系上,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。他拉开门之前回头看了谢不逾一眼:“下次发作的时候我不会提前通知你。”
他出去了。门在身后合上落了锁。
谢不逾伏在榻沿一动不动,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微微起伏。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和喉咙深处被碾过的酸胀感,后穴里殷昼手指捅过的地方还在收缩,穴口肿胀着渗出一丝黏腻的液体。他的胯下那根东西从刚才一直被刺激着没消下去,半硬地抵着裤裆,冠头上挂着亮晶晶的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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